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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•涂:翁剑青视觉笔记

·涂:翁剑青视觉笔记   
Trace of Journey: Weng Jianqing's Visual Records

徐州博物馆 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  主办

展期:2016年10月1日2016年10月16日

展场:徐州博物馆临展厅


画家简介 :

        翁剑青,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,博士生导师。北京大学公共艺术研究所主任。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史学博士。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。长期从事近现代中外美术史论和艺术批评研究。曾出版学术专著《公共艺术的观念与取向》、《城市公共艺术》、《形式与意蕴:中国传统艺术》、《景观中的艺术》。发表学术论文90余篇。绘画作品先后展出于北京、巴黎、东京、维杰布斯克、吉隆坡和曼谷等地。 


写 在 前 面

        在摄影发明之后,有人宣布绘画死亡了;但是,没有人在汽车发明之后,宣布步行死亡。有了汽车等现代交通工具之后,步行的目的不再是克服距离,而是享受步行本身;同理,有了摄影等现代复制技术之后,绘画的目的不再是复制,而是享受绘画本身。事实上,从人类摆脱巫术的控制以来,绘画就没有被严肃对待。一幅不管多么逼真的绘画,也不能在法庭上作证;但照片却可以,哪怕有点模糊。尤其是在今天这个现代传媒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,绘画完全变成了个人事务。翁剑青教授的绘画,就是他的个人事务,在北大的各种统计数据中都不能得到显示。但是,翁教授仍然乐此不疲。他在享受绘画,同时也愿意分享他的享受。如果大家能够从这些作品中享受到翁教授的享受,展览就获得了成功,艺术就达到了目的。

            一一彭锋(北京大学教授  著名批评家)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6年9月27日

 

遇 见 就 好 

        翁剑青的视觉笔记是一组轻松的水彩。他不在意干画法、湿画法;也不讲究罩色、接色、层涂、枯笔等技法表达,这等于是排除了你用这些专业术语去衡量并判断其优劣的可能。当然,也排除了大小画种孰轻孰重的纠结。这样,你便看到了他逞一时之快的轻松。 

        艺术的发展是一个形式与技法不断丰富的过程,这当然是好事,但同时也有相当一部分可有可无的赘肉叠加而成规范,甚至在一些人眼里竟成艺术的标准与目的。这很没意思,也打击与制约了太多的人。比如,普罗大众便由此认定自己不懂画;专业画家更惨,一看自己“技”不如人,便惶恐,有的严重到纳头便拜。以为幸遇艺术精粹的全部。 

        其实,艺术最重要的一个标准,即你出手的东西与你自己的生活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一种关系。关系密切,“技”可添彩,关系疏离,炫“技”与炫示赘肉几无差异。 

        从这个角度出发来看《旅·涂——翁剑青的视觉笔记》便有了些意思。我与翁剑青聊过多次,我知道他的这批作品出自一次又一次旅途中的“遇见”。翁剑青是北大艺术学院教授,是博导,是学者,这一身份决定了他除了繁重的教学任务以外,就是忙于各地的考察、讲座,以及学术交流活动。他的这批小画基本就是在这种忙忙碌碌的间隙中,用随身携带的水彩对偶然“遇见”的率性涂抹。 

        我看到,这些“遇见”所得,不是自己生活圈以外的“另外生活”,朴实随意。它没有“艺术高于生活”的论调包装,自然也没有为更新视野,累积创作素材的功利目的。想想,“遇见”本身就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,该是怎样温暖的趣味。也许有人认为这太过无厘头,也是呀,它特别不像有意为之的写生路数,仅从画面看,也没有刻意经营的腔调,甚至有些琐碎,不完整。我本人不排斥这样的评价。我知道画家对生活的理解历来存有差异,比如,有人就将一味画狗画猫画虾画螃蟹自诩为表现生活……这种对生活的不同认知,实际源自不同的文化心理,分属不同的价值体系。 

        因为上述这样,“遇见”与远远奔袭的采风写生,乍看都是从生活的表面一掠而过,但在我看来差别是有的。首先,“遇见”与翁剑青自己的此刻生活有关,所遇事物并无可否入画的精准盘算,它也许就是旅居窗外的那片屋顶,也许就是偶然经过的那片游乐场,也许就是乡间考察的那条小径,也许就是与自己蓦然相遇的那几片颜色……总之,遇见就好;其次,“遇见”并不携有“意图”,没有被诸多目的喧宾夺主,不受主流的艺术观念的牵引,更没有物质主义的裹挟。这仅是翁剑青的一种生活方式,也是一种爱生活的行为。坐下来,就是可看风景的人生小驿;画出来,就是无求无欲,却是暖意融融的一个唇印。这些无企图的一笔接一笔地涂抹,仅仅是证明了自己在生活中的“遇见”。 

        所以,翁剑青的《旅·涂》因为牵扯到画画的原始动机,这就不能把它放入时下的画理画论、体制内展览、艺术市场等框架中去衡量。我清楚地看到,一开始他就从这中间超脱出来,他只是把写生作为他生活旅途中的可以闲下来略做思索的一个环节;或者说是略做放松,以调整生活节奏的小小驿站;再或是忙中偷闲地为自己炒了一盘可犒劳自己的可口小菜……总之,《旅·涂》无关传统,无关现代,无关当代,无关技法,无关理论,无关媒材,无关市场……但关乎他即时即刻的存在。而这些恰好暗合了我平时想到的一些杂碎。所以,他画得轻松,我看得也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马凯臻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6年9月22日